【乡土淫梦】第 1 章 坠崖·被咬·异变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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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简介:父亲被逼死,祖屋被夺,母亲被泼粪。陈望生穿越成山村少年,
成了这个破碎之家唯一的指望。坠崖被淫龙鼬咬中下体,获得能肥地、疗伤、积气运的禁忌能力。
他从守护母亲和姐姐开始,逐步将两个家庭乃至半个村子卷入一场以‘采肥’为名的荒诞盛宴。
在淤泥里开出花,在乱伦中结成家。


  第 1 章 坠崖·被咬·异变之始

  初春的山风还带着刀子,割在脸上生疼。陈望生——不,该叫他「二狗」了
——正手脚并用,扒着崖壁上那道几乎看不出路的石棱往上爬。

  他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柴刀,背上捆着一摞刚砍下的湿柴,压得他脊梁
骨咯吱作响。这身子太瘦了,瘦得他一个趔趄,脚下一块松动的碎石就骨碌碌滚
了下去,砸在崖底,半天才传来一声闷响。

  他停住,喘了两口粗气,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二狗这崽子,胆子倒不小,敢往这断魂崖上来。」崖下传来一个粗哑的嗓
门,是村里的老柴把式王老六,正蹲在坡上抽烟,仰着脖子冲他喊,「你那死鬼
爹留下的柴,值几个钱?非得上这鬼地方来捡?摔下去,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你娘还不得哭瞎了眼。」

  陈望生没应声,只把柴刀往腰里一别,又往上攀了一步。心里头却翻江倒海
。

  他不是二狗。

  他叫陈望生,前世是个农业大学讲师,教了十几年土壤学,四张多的人了,
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临了临了,一场车祸,再睁眼,就成了这山沟沟里一个十
九岁的穷小子,小名二狗,爹刚咽气没几天,家里还欠着一屁股债。

  他娘李翠荷,三十六岁,腰上有旧伤,干不了重活;他姐陈望娣,刚嫁出去
没几个月,嫁的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憨汉子。这家里,就剩他一个能喘气的男丁
了。

  可这男丁,是个连自家柴火都砍不齐的瘦鸡崽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指节细,手掌薄,虎口连茧子都没磨出来几层
,白净得不像个庄稼人。又摸了摸自己这张脸,眉浓眼亮,下巴尖削,搁前世,
倒是个文弱书生的相。可搁这穷山沟里,这副身板,就是「全村最贱的人家」养
出来的「病秧子」。

  陈望生心里头苦笑了一声。前世他研究的是怎么让红土坡地长出好庄稼来,
如今倒好,他自己先成了这烂泥地里的一根苗,能不能活,都得看天。

  「二狗——」王老六又在底下喊,「别逞能了,下来吧!你那身子骨,摔一
跤你娘都得哭三天!」

  陈望生终于回了句嘴:「叔,我砍完这捆就下。」

  他这话说得慢,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稳当劲儿,跟从前那个见人就低头、
说话都打颤的二狗,判若两人。王老六「咦」了一声,咂咂嘴,倒也没再催,只
蹲在那儿,眯着眼看这个瘦小子。

  陈望生没管他,继续往上攀。这一面崖壁背阴,青苔厚得像层绿毯,滑得抓
不住。他前世爬过山,登过岭,可那都是带着专业的登山鞋、安全绳,哪像现在
,光着一双露脚趾的布鞋,全靠两只手抠着石缝往上蹭。

  他抠住一道石棱,往上一使力,右脚踩上一块突出的石头。

  可那石头是松的。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哗啦」一声,从崖壁上直直栽了下去。

  「二狗——!」王老六的喊声,在他耳边炸开,又迅速被风声扯得稀碎。

  陈望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回是真摔死了。

  他本能地伸手去抓,指甲在青苔上划出几道白痕,抓不住。身子在半空里翻
了半个跟头,天旋地转,崖壁在眼前飞速掠过,一块块凸起的岩石、一片片枯黄
的藤蔓,全糊成一片。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一摊烂泥的时候,眼角却瞥见了一个东西——

  崖壁深处,青苔和藤蔓的遮蔽下,隐约露出一道石门。石门半掩着,门缝里
透出一点幽暗的光。石门后头,影影绰绰,竟像是一座庙宇的轮廓,飞檐翘角,
在幽光里一闪而过。

  陈望生心头猛地一紧。这地方,他前世没来过,二狗的记忆里也没有。可那
一闪而过的景象,却让他莫名地生出一股寒意——就好像那石门后头,有什么东
西,正等着他。

  「砰——!」

  他重重摔在崖底一片枯草堆上,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一黑,五脏六
腑都像是被摔散了。

  疼。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手脚都不听使唤,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他趴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泥土,腥甜的草气直往鼻子里钻,耳朵里嗡嗡作响,王老六的喊
声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响动。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崖壁的缝隙里,慢慢爬了出来。

  陈望生下意识地抬头。

  他看见了一只怪物。

  那东西通体漆黑,大约有一尺来长,形似黄鼠狼,可浑身却覆着一层细密的
鳞片,在初春惨淡的日头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两只眼睛绿莹莹的,像两粒鬼火
,直勾勾地盯着他。

  它蹲在崖壁上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歪着脑袋,看了陈望生几秒,然后猛地一
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陈望生连躲都来不及躲,那怪物已经扑到了他面前,张开嘴,一口咬在了他
的裆部!

  「啊——!」

  陈望生惨叫一声,疼得差点从地上弹起来。那怪物咬得又狠又深,尖利的牙
齿直往肉里扎,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疼得他
眼前发黑,浑身都在抽搐。

  他伸手去抓,那怪物却滑不溜手,一挣,一甩,从他手里脱了出去,又一窜
,钻回了崖壁的缝隙里,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陈望生瘫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裤裆里一片湿热,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
么。他咬着牙,想伸手去摸,可手抖得厉害,刚伸到一半,眼前一黑,彻底昏了
过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山沟沟里,到底藏着什么邪门玩意儿?

  他这一昏,就昏了不知多久。

  再醒来的时候,他是被一阵乱糟糟的人声和哭喊声吵醒的。

  「……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不是么,那断魂崖底下,摔下来还能有命?二狗这崽子,唉——」

  「别瞎说,人还喘着气呢!」

  「——我的儿!我的儿啊!」

  那哭喊声尖利又嘶哑,带着哭腔,一声接一声,直往他耳朵里钻,把那些七
嘴八舌的议论全压了下去。陈望生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好半天才看清
。

  他正躺在一张土炕上,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横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椽,落满
灰尘。屋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炕沿边跪着一个女人,正伏在他身上哭。

  那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有些散乱,露出的半张脸白净秀气
,眼角却带着细纹,哭得眼睛都肿了。她一边哭,一边拿袖子给他擦额头,嘴里
含含糊糊地唤:「我的儿……你醒醒……你可别吓娘啊……」

  陈望生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浆糊。

  娘?

  他这辈子,爹娘早就没了,一个人孤零零活到三十八岁。哪来的娘?

  可这女人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我的儿」叫得他心口发堵,竟莫名地觉得
,她好像是该这么哭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衣裳,胳膊细,手背上还
沾着干涸的泥和血。这不是他那双在讲台上握了十几年粉笔的手。

  他忽然全想起来了。

  他魂穿了。穿进了一个叫「二狗」的十九岁山村少年的身体里。这个哭他的
女人,是他这辈子的娘,李翠荷。

  「娘……」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娘,我没
事。」

  李翠荷一愣,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他:「儿?儿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你从崖上摔下来,那些杀千刀的抬你回来,说你……说你怕是凶多吉少……」

  她说着,又哭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陈望生心里头一酸。他前世是个孤儿,从没体会过被人这么惦记的滋味。如
今这具陌生的身体里,却装着一颗被母亲哭得发软的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一时竟不知从何
说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嗓门在门口响起:「嫂子
,二狗醒了没有?」

  陈望生抬眼看去,门口站着几个庄稼汉,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两颗门牙凸
出的男人,手里拿着根烟杆,正探头往里看。

  李翠荷擦了把红红的眼睛,哽咽着说:「醒了,刚醒。有福他叔,多亏你们
把他抬回来……」

  那黑脸汉子「嗯」了一声,走进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的陈望生,眼神
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望生认得他。这人叫陈有福,是他爹的堂弟,他该叫一声「叔」。可这堂
叔看他的眼神,却冷得很,没有半分亲戚的情分。

  「二狗这崽子,」陈有福叼着烟杆,慢悠悠地说,「胆子倒是不小,敢往断
魂崖上爬。那地方,连老猎户都不敢去。他倒好,摔下来,还让那崖上的邪物给
咬了裆——」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说嫂子,你家这
祖屋,怕是风水不好。二狗他爹刚走,二狗又差点摔死。要不……这屋,还是让
我这个当叔的,替你们操持操持?」

  李翠荷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陈望生躺在炕上,胸口猛地一紧。他听出来了——这堂叔,是惦记上他家这
祖屋了。

  他爹刚死,孤儿寡母,正是最势单力薄的时候。这堂叔挑这个节骨眼上来,
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望生前世活了三十八年,什么人情冷暖没见过。他压下心头的火气,扯出
一个虚弱的笑,哑着嗓子说:「叔,您说笑了。这屋是我爹留下的,我娘住着,
天经地义。您放心,我摔这一下,死不了。」

  陈有福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像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见人就低头的病
秧子,竟敢这么回他的话。

  「哼,」他冷哼一声,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二狗,你倒学会顶嘴了。行
,你躺着吧。你爹那点家当,迟早有人来收。到时候,可别怪叔没提醒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咚咚」地远去了。

  李翠荷站在炕边,身子还在微微发抖,眼泪又掉了下来。

  陈望生看着她,心里头又是心疼,又是发堵。他挣扎着撑起身子,伸手去够
她的手,哑着嗓子说:「娘,别怕。有我在。」

  李翠荷一愣,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脸上:「儿……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陈望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娘,别怕。这个家,以后有我
撑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还乱得很——前世三十八年的记忆,和这具身体里
十九年的记忆,像两股拧在一起的水流,搅得他头疼欲裂。他一会儿觉得自己是
那个站在讲台上讲土壤学的陈老师,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那个在村里被人叫「病
秧子」的二狗。

  可他心里清楚,从今往后,他是谁,得先想明白——眼下这具身子,还挂着
伤,得先撑过去再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怪物咬过的地方,隔着裤子,隐隐传来一
阵异样的酥麻。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像有一团火,正从那地方,一点一
点地,往他骨头缝里钻。

  陈望生皱了皱眉,没敢多想。他扶着炕沿,慢慢坐直了身子,对李翠荷说:
「娘,我饿了。家里还有吃的吗?」

  李翠荷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吃的。她抹了把泪,忙
不迭地点头:「有、有!娘给你熬粥去!」

  她转身往灶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圈还是红的,却挤
出一个笑:「儿,你好好的。娘就你一个指望了。」

  陈望生点点头:「嗯。」

  等李翠荷的脚步声远了,他才慢慢躺回炕上,盯着头顶那根落满灰尘的房梁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伸出手,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这双手,瘦,白,指节细,虎口没
茧。不是他那双握了十几年粉笔的手。

  可他又确确实实记得,前世那个讲台上,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给学
生讲「红土坡地改良方案」的自己。

  他闭上眼睛,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到底是谁。

  脑子里翻过一段段画面,像是放旧电影。他还记得,前世那年,他在省城农
大教书,带着几个研究生,蹲在黄土高原上一片贫瘠的坡地里,指着那板结的红
土,跟学生说:「这土不是死地,是饿地。缺有机质,缺氮磷钾,酸度太高。给
它喂饱了,它能给你往死里长。」

  他记得自己那天晒得脸都脱了皮,蹲在田埂上,拿小铲子刨土,放在嘴里尝
了尝,皱着眉头说:「酸。」

  他还记得,那天回城的路上,下了场大雨,他坐在破旧的吉普车里,望着窗
外灰蒙蒙的天,心里盘算着那篇还没写完的论文。

  可这些,二狗不知道。二狗这辈子连初中都没读完,连「有机质」三个字都
未必写得利索。

  他睁开眼,看着墙角那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满屋子都是昏黄的光
。

  「魂还在。」他心里想,「我陈望生的魂,还在。」

  他低声说:「陈望生,你他妈的可别把前世那些本事给忘了。这穷山沟,这
烂泥地,这孤儿寡母……要是连你都撑不住,那可真没人能撑了。」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下身那地方,那股酥麻劲儿,又隐隐约约地冒了出来,像是有只小虫子,在
他骨头缝里爬。

  陈望生皱了皱眉,没敢去碰,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腰腹。

  「先活下来。」他心里想,「别的,等活下来再说。」

  窗外,初春的风还冷着,吹得那扇破旧的木窗「吱呀吱呀」地响。远处,能
听见几声零星的鸡鸣,和不知道谁家孩子哭闹的声音。

  这穷山沟,这烂泥地,这清冷破败的陈家祖屋,就是他往后的日子了。

  陈望生闭上眼睛,在心里头,把那笔账,一笔一划,记下了。

  ——爹的仇,娘受的苦,姐姐的委屈,还有今天堂叔那句「迟早有人来收」
。

  他都记下了。

  「烂泥里长出来的东西,」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迷迷糊糊地想,「根
扎得最深。」

  他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里,他又看见了那道石门。

  石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光。门后头,那座庙宇的轮廓若隐若现,飞
檐翘角,在幽光里静静地立着。他站在门外,想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抬不起胳膊
。

  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睁着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他下身那股酥麻,忽然变成了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疼得他在梦里「啊
」地叫出了声。

  他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屋里还暗着,李翠荷趴在炕沿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眉头紧锁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陈望生躺在炕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隔着裤子,那地方还是隐隐发麻,像有一团火,
正烧着。

  陈望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活下来。」他在心里头,又默念了一遍,「先活下来。」

  他把手,轻轻地覆在那团火苗上,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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